妻子出轨怀孕,我戴“绿帽”后平静离婚,三个月后哭着求我原谅
“这孩子……不是你的。”苏晴把孕检单推到我面前时,指尖的蔻丹蹭过纸面,留下一道猩红的印子,像极了我此刻突突跳动的太阳穴。 我盯着单子上“孕6周”的字样,计算器在脑子里疯狂运转。六周前我在外地出差,为了赶一个项目连轴转了半个月,回来时苏晴抱着我哭,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害怕。现在想来,那眼泪恐怕不是怕黑,是心里有鬼。 咖啡在马克杯里凉透了,氤氲的热气早就散成了窗玻璃上的水痕。我和苏晴结婚三年,从大学时的青涩恋人到职场上的并肩伴侣,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别人口中“从校服到婚纱”的范本。上个月我刚升职,特意订了她念叨了半年的欧洲游轮旅行,机票酒店都存在她手机里,等着给她一个惊喜。 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却又异常平静,像在问别人的事。苏晴的头埋得很低,栗色的长发遮住了脸,只看见她攥着衣角的手泛白:“我瞒不下去了,晨宇,我对不起你。” 晨宇,她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?自从她换了新工作,认识了那个据说“年轻有为”的部门总监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手机也开始设密码。我不是没怀疑过,只是每次话到嘴边,都被她一句“你别瞎想,都是工作”堵回来。我总觉得,十几年的感情基础,不该这么不堪一击。 “是谁?”我捏紧了手里的钢笔,金属笔帽硌得掌心发疼。苏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才蚊子似的吐出一个名字:“周明远,我们部门的……”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。上次公司年会,苏晴拉着他过来敬酒,笑盈盈地说“这是我领导,特别照顾我”。那天周明远看我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现在终于懂了——那是胜利者的挑衅。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骂她,也没有摔东西。起身走到阳台,楼下的梧桐树正落叶子,金黄的叶片打着旋儿飘下来,像极了我们支离破碎的婚姻。苏晴跟在我身后,小声说:“晨宇,我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马上和他断干净,这个孩子……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打断她,转身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“苏晴,我们离婚吧。” 她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。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或许觉得我会闹,会质问,会像个泼妇一样去撕打那个男人,这样她反而有台阶下。可我偏不,十几年的感情喂了狗,我没必要再为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。 第二天我就找了律师,拟好了离婚协议。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,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我愿意分她一半;存款各拿各的,她的首饰化妆品我一件没动。苏晴看着协议上“无共同子女”的条款,眼泪又掉下来:“晨宇,你真的这么绝情吗?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 “感情”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格外讽刺。我想起刚工作时,我工资不高,她想吃哈根达斯,我省了半个月早餐钱给她买;她感冒发烧,我请假在家守了她三天三夜,连眼都没合过;她爸妈住院,我忙前忙后办理手续,比她这个亲女儿还上心。那些掏心掏肺的好,现在都成了笑话。 “绝情的不是我。”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放在她面前,“签字吧,好聚好散。” 苏晴最终还是签了字。搬家那天她来拿东西,看着墙上我们的婚纱照,突然问:“晨宇,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?”我正在收拾她遗落在书架上的书,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,随即把书放进纸箱:“舍不得的是过去的你,不是现在的。” 她走后,我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,婚纱照收进了储藏室,那些她喜欢的玩偶和装饰品,都打包送给了小区的保洁阿姨。晚上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才终于绷不住,抱着膝盖哭了一场。不是因为被背叛的耻辱,而是心疼那个掏心掏肺付出的自己,心疼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。 离婚后的日子过得很规律。我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,项目做得风生水起,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要给我加薪升职;下班了就去健身房,练出了隐隐的腹肌,整个人看起来比结婚时更精神;周末约上三五好友去爬山、钓鱼,或者在家研究菜谱,从前连煤气灶都不会开的人,现在能做出一桌子拿手菜。 朋友都劝我再找一个,说以我的条件,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。我笑着摆手,不是不想找,是还没从过去的阴影里完全走出来,更不想耽误别人。我总觉得,一段感情结束后,应该留些时间给自己,把破碎的自己拼凑完整,再去拥抱新的生活。 大概是离婚后的第二个月,我在超市买菜时偶遇了苏晴的闺蜜林薇。她看到我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,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过来:“陈晨宇,你……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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